唐沅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还在继续:“你们搞清楚,输了的是你们。现在整个幽州都在我手里,要是真把我惹怒了,你们以为自己还有命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至于让我背上千古骂名?呵,你们以为自己是谁?脸这么大,怎么不改行去摊饼呢?”
“你、你、你……”
萧老太爷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终于一口气没喘上来,一个白眼昏死过去。
“老祖宗!”
“叔公祖!”
周围人一阵惊呼。
一个白衣青年大步跨出,对唐沅横眉怒目:“萧韫!你这德不配位的……”
“嗖!”
他一句话还没骂完,唐沅手里的匕首就朝他面门直直飞去,他吓得当即僵直在原地,还没怎么反应过来,那匕首就划过他脸颊,深深地插进了他身后的柱子里。
与此同时,他觉得脸颊上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小撮头发正飘然落地。
唐沅漫不经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萧岸是吧?你说话最好注意点,否则下一次,这刀划破的,可能就是你的脖子了。”
萧岸一瞬间脸色惨白。
梅含雪见儿子几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当即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