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步。唐沅有心看戏,便也一言不发,只冷眼瞧着林芷哭得浑身抽搐,似乎马上就要背过气去。
林芷估摸着是哭累了,抽抽噎噎地停下来,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唐沅:“韫儿,你可是还在生娘的气?”
唐沅神色淡淡:“没有,你想多了。”
林芷闻言一喜:“那……”
“我从来不和不相干的人生气。”唐沅接着道。
林芷脸色一白,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她神色难看至极,变化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韫儿,你在和娘开玩笑呢……”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拉过旁边的萧屿,急切道:“娘知道,你还在生你弟弟的气。屿儿,还不快过来,好生给你姐姐道个歉?快,道歉啊!”
此时的萧屿倒没了方才的那股嚣张劲儿。唐沅对萧老爷子和萧家一众人等的态度,终于让他看清了局势。
萧韫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活在他影子下的小可怜了。如今大半天下都在她手里,整个萧家的生死存亡,无非是她的一念之间。
萧屿心里又是害怕又是不甘。他忍不住想,当初在安州,若是他听从孟泰初的话,上前线御敌,如今种种是不是就会完全不一样?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