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女生用力点头,然后明白过来,“也?你也是屿市的啊!原来我们这么有缘啊!不过我是X镇的,比较偏,你呢?”
若不是她后面的话是用方言讲的,程以呈都要怀疑她是故意的,“我也是X镇的。”
女生激动不已,立马往前一步,嗓音也高了不少,“我的天呀!这是什么巧合!!!我们不会还是一个村的吧!”
女生巧笑倩兮,眸子闪着他熟悉的光芒。
程以呈蹙眉,不动声色后退两步,与她保持距离。
“所以这些特产我就不要了,谢谢。”
之后的日子依旧忙碌不堪。他在兼顾学习的同时在做一份家教,给一个六年级的学生补习英语和数学。学生在最后冲刺阶段,抓的很紧,家长也十分大方,几乎承包了他学习之外的所有时间。
他和程渔依旧维持原状,断续地联系着。
他试过让自己逐渐脱离这种状态,克制自己不去主动联系她,可是却从来没有办法不去理会她发来的信息,打来的电话。
自我拉扯了三天,他屈服了。
没人知晓,没人在意,像个傻子一样。
六月的某一天夜里,他练完跆拳道回寝,在路上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