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的夹紧修长的双腿,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柱从头倾洒而下。
掌心无力摊开,那粉色药片也在在冷水冲刷下,纷纷滚滚滑下下水道。
她闭上眸子,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洗刷,脑海里一遍遍的过他冷漠的脸庞。
还有那些凉薄的话,就像是用锐利的刀子一样,一刀刀划在心口上。
“何必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
……
“你还能怎样?你都已经嫁给我了!”
他到最后,连话都不想听她说。内心泛着苦楚的酸涩,贝齿紧紧咬着唇瓣直到发白,破碎的呻吟逸了出来,她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情欲。
那她还能怎么办啊……
第二天清晨,薛姐过来打扫,敲了很久的门,没有回应。
卧室里潺潺流水声一直不断,等了好久,她觉得不对劲,进去才发现倒在浴室昏过去的苏情。
半梦半醒之间,苏情鼻翼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有一瞬间,她以为是梦见来医院见母亲的小时候。
耳畔一直传来低低的讲话声——
有些恼人…
她无力地睁开眸子,眼前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四处环看了一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