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臣妾在宫中,皇上也能更好的拿捏父兄,两相权宜,正是制衡。”
燕澜转了圈手中的檀木佛珠,磨挲着刻着经文的凹凸不平的痕迹,低沉道:
“你尚且不知,便由朕亲口告与你知。”
“你父亲,台征,通敌叛国,朕已于前些日子让人去冷州收了他的兵权,押回上京。”
“若是抗旨,就地斩首。”
“你可知了?”
台静云面上胜券在握的神情蓦地僵住了,宛如一脚狠狠踏下时碎裂的冰面,渐渐龟裂开来。
“怎、怎会呢——”她茫然道,“臣妾的父亲向来是大煦的战神,从不会做下坏事的。”
“皇上,定是有人构陷!有人构陷臣妾一家子——”
台静云喊道,她的眼神又飘向了虞令绯,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虞令绯定为罪魁祸首。
燕澜厌烦她的攀咬,也耐心了这般久,他可未曾忘记台氏对虞令绯的恶意,此时都说清楚了,他也不再多费口舌,直接道:
“台氏品行有亏,宛如蛇蝎,迫害谢氏,残害皇嗣,打入冷宫,赐三尺白绫——”
“慢着。”虞令绯一只手轻抚肚腹,面容静美,轻轻打断了燕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