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出来,乘了御辇至景阳宫,饮了口热茶,虞令绯的心才安稳下来。
“这种秘辛藏污纳垢,属实不该让你听得。”燕澜无所谓道,“但听了也无妨。”
“唔。”虞令绯轻轻应了声,“皇上准备如何处置他们?”
方才在寿康宫,见太后面色极差,一时之间事情没个了断,皇上只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带着自己走了。
当场的人只带走了一个叶尤汐,出了寿康宫就送去冷宫了,直接贬为庶人。
余下都是寿康宫的人,皇上都留给太后决断,看着是难得体贴,虞令绯却猜他另有用意。
“卫书此人的身份朕先前是得知了的,太后做事并非天衣无缝。他今日做下此事,于朕颇有助益。”
虞令绯道:“但他给皇上下毒也是确确实实下了的。”
燕澜点了点头:“若不如此,也不能将太后拉下水了,用了太后私藏的前朝禁药,才能让太后这个主子也跟着染身腥。”
“他做错了事,这些年帮着太后也做了不少错事。”虞令绯不满卫书危及皇上安危,却也知晓皇上不会动叶尤汐送的东西,到底是卫书将人的心思都琢磨的透彻,也是个人才,“可年幼的他的确无辜,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