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尤汐也颤抖着转头看去,这一眼就顿住了, 她声音因着恐惧有些干涩,嘶哑道:“段含月?怎么是你!”
段含月稳稳地行礼, 唇边含笑,面容娇艳:“皇上万福金安。”
“起。”燕澜对这两人并不关注,于他而言后宫里住着的几个才人都差不多,即便段含月也不过多了重麻烦身份。
方才那东西他本就没打算碰, 段含月倒来得巧,若里面真下了东西,她还能担个救主之功。
可他还没忘记,叶尤汐可是打着太后旗号来的,甭管里面加了料还是没加,她直接在外面喊了出来,这话传出去定要伤及太后声誉。
燕澜几息间就想了许多,最后他的目光还是落在段含月身上:
“你方才在殿外喊的话,是从何得知的?”
段含月道:“叶才人受寿康宫未书总管指使,在汤药里下了宫中禁药,试图……”段含月面上染上三分羞红,姿容更盛,“试图得宠,臣妾无意之间得知此事,恐皇上龙体受损,竟在殿外御前失仪,还请皇上责罚。”
话说得漂亮。
叶尤汐听了却目眦欲裂,她有几分急智,忙道:“臣妾只是个送东西的,是未书总管给了臣妾食盒,臣妾根本不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