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形如风,从未有人见到过此人真面目,犯的事又不危及孩童性命。京兆尹手中案件积累,一时间也无更多人手去摸查,或许呀这奇事要一直奇下去了。”
石悉缓缓说完最后一句话,端起茶盏润了润嗓。
虞令绯看向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子,倏尔笑道:“想必于夫人将这事说与本宫听,也不只是逗趣来的吧。”
石悉眉眼温润,起身行礼:“娘娘火眼金睛,我的大丫鬟前年发嫁出去,今年诞了个大胖小子,半旬前一夜竟也遭了罪,千防万防的也没防住,不过两个月大的孩童天天哭闹不休,嗓子都哑了,实在可怜。”
虞令绯见她说这话时面露不忍,想必是亲自去看望过才知道的如此准确:“于夫人重情重义,是至情至性之人。”
“谢娘娘宽恕。”石悉隐隐提着的心放了回去,她倒不怕被数落,只怕牵连到夫家。
虞令绯面露疲色,众人聊了不短时间,也就顺势告退。
虞令绯让人赏了不少好东西,尤其于夫人那份礼更重三分,从宫里出去时那另几位夫人就与她热络上了,于夫人宠辱不惊,反倒更得她们高看一眼。
想必不用几日,于夫人得了昭仪娘娘另眼相看的事儿就要随着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