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如何是正好的、是最美的,她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了虞昭仪的脸。
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寡淡,正是每抹颜色都恰到好处。
跟她相比,自己便是个不谙世事、蠢笨无知的少女。
谢恬双失神地想。
昔日段含月和叶尤汐的话清晰地刻在心头,若不是再回忆,她都不知自己将那一席话记得如此清楚。
她的一只手抚在侧脸,想起那个人,只觉贴着脸颊的手心直发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带三分羞恼的她,果真更像……虞昭仪了呢。
她拿起螺子黛,将自己的眉描地长了些,又将眼尾的色彩画的浓郁了些,拉长了眼部的线条,总算少了几分稚嫩。
她搁下螺子黛,又拿起桃花粉,揽镜自照,看的仔细。
这张脸如何做才能更像虞昭仪呢?
谢恬双被浮上心头的念想吓得陡然一惊,她还记得当初叶尤汐让她借着东风去争宠时自己的不屑一顾,自己的骄傲,现在想起,真是脸火辣辣的疼。
不用敷红粉也是一片红晕,尽是羞出来的。
可……
谢恬双想,可那日皇上在寿康宫护着虞令绯的那幕,在她心头萦绕不去,午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