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呢,你就哀家起来了。”
“你还是尽快吧,我盼着成为哀家呢。”
两人吵个不停,越吵反而越腻歪。殷湛的画面突然出现在房间电视上,裴质打开门放殷瑜进来。
跟这货吵架可以,但不让殷瑜看儿子,这货非气的跳楼不可。
“给父后、父皇请安。”殷湛带着皇帝的冠冕,把前面的珠帘拨成中分,露出可爱的小肉脸蛋。“今□□里没有什么大事哦,只有侍卫统领许望北惹朕生气了,内阁首辅裴亦还护着他,哼,父后,朕好不开心啊。”
殷湛叉着腰,撅着小嘴,闷闷地坐在龙椅上。
殷瑜看了,立刻大骂裴亦:“我早就说了,裴亦这人脾气太硬,把儿子交给他,未必能好过。儿子,你别怕,父皇现在就回去,让人立马杖杀了裴亦!”
裴质瞟他一眼:“这都一年了,裴亦早就在朝堂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你觉得你回去,能立马将裴亦收拾了?”裴质向着裴亦说话,毕竟裴亦除了护着许望北之外,不会再干别的坏事。至少护着殷湛,是真心实意的。
殷瑜冷笑一声:“我回去,收拾他也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的事。就算不回去,我在这儿敲两下键盘,给他设定一些艰难剧情,也能让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