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裴质已经够惊讶了,但是他接受不了,殷瑜怎么会理解穿护士服这种特殊癖好!
“朕就是有病,等你学完了,麻烦裴护士给朕打针针哦。”殷瑜头也不扭,严肃地看着书,仿佛这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裴质也不再接话,冷眼看着殷瑜一口一口喝完了五十瓶营养液,这才活动活动手腕脚腕,把000喊出来:“系统,砸一颗雷,让这里的机器听我的话。”
“我只能操控简单的机器,大部分仪器我都操控不了。”
够用了。裴质又道:“另一个地雷,帮我定住殷瑜。”
“已开启特权。”
殷瑜刚捧着一本书中历史,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还未曾张口,一直被他操控的机器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脚腕,将他呈大字型吊在半空。
“裴质,你竟然敢这么对朕?”殷瑜暴怒。
裴质耸肩:“好怕怕哦,我这么对你,你又能将我如何?”
“……朕选择跪键盘行不行?”
裴质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跪搓衣板、跪键盘不是惩罚,倒成了殷瑜达到目的或逃避惩罚的手段了。
“下来。”裴质招招手。机器手便将殷瑜送到裴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