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裴质低头笑的甜蜜,“严格来说,他不算我男朋友,我跟他都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两岁多了,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
老太太眼睛瞪得仿若铜铃,说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结婚了?我跟你日夜相处,你做噩梦我都知道是什么内容,你居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结婚?我不相信!”
日夜相处?裴质立刻挑眉:“你是我室友?”他明明把公司的细节记得很清楚,可他怎么不记得,他老板是他的室友?
他到底都忘了什么事?似乎他的高中同桌、室友、老板这三个人的事,他忘得最多。
“是又怎样……”“老太太”话还未说完,殷瑜这边抢先拦截了一个地雷,成功附到了他身上。
殷瑜活动活动他的脖子,只觉得脖子勒的很,他随手一扯,从脖子上扯下来一个黑色的蝴蝶结,质地坚硬,不像是布。往脖子上戴这个东西作甚?殷瑜随手就给扔了。
“别胡说,我怎么会是……”殷瑜迅速住嘴。心虚地看了眼裴质,问什么刚才“老太太”说话时还是苍老的女音,现在他一说话,就变成自己的声音了?
难道关键在于刚才被他扯掉的东西?
“殷瑜,你是殷瑜,你怎么来了?”裴质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