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还在,您口才再厉害,也还是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这谁,居然敢跟殷瑜这么说话?裴质吃惊的很,殷瑜可不是个善茬,他初见殷瑜时,吓得膝盖动不动就想跪地。殷瑜的那些臣子,更是在殷瑜跟前,大气都不敢出。
等等,他忽略了个重点:殷瑜是愉太妃的亲生儿子?
裴质诧异抬头,看向殷瑜,后者也转过头来,两人交换了眼神,皆是迷茫。
“陛下,玉碟上,可没有记录您的生母是谁。为何先帝一定要将您抱给愉太妃抚养,且您的名字与愉太妃的封号又一致。几个年长的宫人都说,愉太妃犯了大错,要打入冷宫,是先帝念在她生下了您,所以为您取名‘瑜’。”
另一位大臣站出来道:“昨日,陛下就跟你争论过这一点了。先不说这话有没有证据,就是陛下的名字引用于愉太妃封号,就不可能!哪有儿子和母亲共用一字的道理。”
“怎么不能,那陛下的生母是谁?”为首的大臣叫嚣道,“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他又对殷瑜道,“陛下,现在外面甚至还有传,您不是先帝的血脉,您难道不需要证明自己?”
裴质忧心,不知道殷瑜能不能处理好?
殷瑜倒是冷静,他看了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