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应该跟后宫所有的妃子都睡完了,等他回去,黄瓜都老了。一会又想,他儿子——那头粉色小猪,会不会疯长到体型巨大,能让他吃好几天……
他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好气哦,怎么能想到吃太子殿下!
他跑到养心殿,偷偷给殷瑜写了一封信,藏在养心殿床下的暗格里。期盼着这些年宫人不会去收拾这个暗格,让十几年以后的殷瑜发现这封信,好安安心心自己睡觉,别去各宫溜达。
“别傻了,这信不可能保存十几年。”系统劝道。
他还是把信小心翼翼放进去了。“殷瑜他习惯搂着我睡觉,我走了,他会不会觉得身边缺点什么。他要是不开心了,会不会又不管政事,再跳出来个刺客可怎么办?你知道他又执拗又小心眼的,要是生我气呢?”
说着,鼻子酸的厉害,他抬头,让眼睛不那么难受:“说好了的,一起去南巡,他是不是自己去了,骗子,大骗子。”
000沉默了会,还是没忍住,替殷瑜叫屈:“跟皇帝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穿过来了。”
裴质咬着下唇,不说话了。一会,抬起手背擦了擦脸。000也沉默了,他见过裴质哭唧唧撒娇耍赖,也见过他没心没肺作天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