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次,见到诸妃时也没有露馅。
“有没有可能……”卢选侍硬着头皮乱编,“是皇后娘娘自己受伤不开心,便、便让楚昭仪也跟着一起受了伤。”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后宫剧本人设了,否则他都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放肆!”殷瑜大怒。
卢选侍起身,垂首:“臣妄议主子,臣该死。”
殷瑜虽恼了,可这满宫的人,能跟他说说此事的,也只有卢昭仪了。他自己恼了会,又道:“皇后虽然性子烈,可朕当时就想陪着他,是他自己要让朕去陪着楚昭仪的,所以事后他没有必要惩罚楚昭仪。”
是啊,怎么编下去?裴质暗暗抹泪,难度虽大,但是他作为混迹晋江多年的读者,能轻易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