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带骗,拖着不来,他又不能拿你如何?”
裴质道:“瞧着他来势汹汹,臣就先胆怯了。而且清者自清,臣自问没办错事,不怕他问话。”
“他当然知道你不会是刺杀朕的主谋,你家族清贵,如今又贵为皇后,没有刺杀朕的理由。他只是嫌你们裴家在朝堂气焰太盛,想拿你开刀,灭灭你家的威风罢了。”
还真是人心险恶。
裴质起身:“咱们走吧,这殿好冷。”
他起来就走,忽然感觉到有人牵住他的手。他挣扎,又想到殷瑜胳膊上有伤,不敢乱动,一脸通红地跟在后面走。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清冷的日晷殿,皇后的轿撵已经撤了,殷瑜的御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