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有所不知,这孩子虽然打小就很听话,可真倔起来的时候,像头牛谁都拉不动,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好吧……照理,隐鹦,从来不会走失。即便暂时走失了,它们也能自己回来。”
“是,您说的是。”
“都过去这么久了,就让它过去吧。”
炼并不打算追究此事,相反,为商氏的这份精神和原则所感动。
“……”
商煊听后,抬头,动了动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压根没料到,这么一件“大事”,眼前的炼竟如此轻易地宽恕了他们。
“不过,你今天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一件事。”
“您说。”
“我之前见过商燎这个孩子,他身边——他身边,似乎并没有跟着隐鹦……”
炼边回忆边说道。
“是的……当时为了惩罚这孩子,就没有再赐给他隐鹦——也是为了让他牢记,犯错了就要罚,犯了大错便要重罚!”
“……”
听到这样的解释,炼有些意外。
“这……那……你不会真的打算永远不给商燎这孩子一只隐鹦吧?”
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