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保隐鹦并没有受伤后,他又把视线重新迎向了自个的父亲。
见他怒发冲冠,嘴甚至在止不住地颤抖。
“汒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汒帅听到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随后就看见汒沛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在自个父亲身后站住。
“……这个小畜生,我今天非弄死它不可!”
汒王压根就不理睬身后的老臣,往床又大步走了两三步。
汒帅更加往后缩了过去。
一双眼,充满恐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心里颤抖,希望这一切只是做梦。
“汒王——这只是一只鹦鹉,您就留个汒帅吧。这孩子,平时也就怎么一个玩伴……”
汒沛动作麻利,一下子绕过自己主子,护在小主子前面,宽大的身躯挡住了汒帅的视线。
“汒沛,孩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这只是一只鹦鹉么?这是隐族的鹦鹉!岂可留?!”
汒王像是清醒了许多,连贯地喷出三个问题。
“……汒王,给孩子留个玩伴吧,这只是一只鹦鹉,造不成什么威胁的!”
躲在汒沛身后的汒帅,那一刻,以为这位父亲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