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会有乱民祸害。”
赵止洵站在官列中,朝坐在龙椅上的人躬身说道。
去江北的事他也没想隐瞒,这一路上都是在给周北宁铺路,如今周抚霖为五珠亲王,若周北宁还趁着这个时期冒出头角,日后处处被周抚霖压着,再冒出头角就更难了。
周文王点点头,“如今各地百姓安康,唯有江北一带的百姓的温饱问题还没解决,是得抓紧平定。”
前几年就是因为生了旱灾,江北一带才有盗匪出没,后来盗匪虽被朝堂镇压了,可百姓的粮饷,却落在太子的手上一直没有解决。
“父皇,儿臣可以去办!”周文王的话刚落下,周抚霖便迫不及待从官列中站出来,生怕这差事被人抢走了。
周文王的脸上生出一抹欣慰来,“抚霖,征收赋税的差事你办得很好,可你的伤可痊愈了?”
他在回来的路上遇了刺,这周文王是知道的。
“已经无碍。”
周抚霖眉色一扬,当即应声答道。
“二皇子忠勇可鉴,可臣以为,那江北一带太过险恶,二皇子此去太过危险。”赵止洵明里暗里都在暗示他不要去。
周抚霖皱皱眉,不解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