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地归还给她。
“衣裳给你做好了,要不要现在试一试?”赵止洵抚着这人的背,柔声问。
久久的,这人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脑袋瓜一动不动地趴着,像一只壁虎。
“嗯?”
他重复问一遍。
“明日再试。”
喉咙被堵得生疼,她强压下喉间的酸楚,轻声轻语回他。
“也好。”
想到她白日太过劳累,回来又跑去了寿安堂一趟,赵止洵抚着她的手掌心都带了几分柔意。
一想到日后便不能再这么靠着他,楚无念抓着他手臂的手恍然间握紧,像是怕他忽然起身离开似的。
身穿一身乌檀色蟒袍的人,嘴角漾出一抹笑意。
次日的早朝之上,朝堂上一片腥风血雨,公孙宇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谁都知道,公孙宇和他的小妾被押在刑部大牢里,手中牵扯着一件滔天罪案。
张临冲一上朝,便跪在周文王面前,替张氏喊冤,若非朝堂之上不能见血,他就直接拿着张氏那件沾满血衣衫上朝了。
他的身后,还跪着几位张氏的娘家人。
“张卿放心,此事朕会亲自受理,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