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奴婢先回去吧。”
楚无念立刻从他的大腿上下来,细心地理好他身上的衣袍。
这人却伸手,也将她身上凌乱的衣襟理好,启开薄唇道:“不必。”
她皱了皱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这天太冷了,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去。”年初的长安城,几乎每家的屋檐上都落了雪,想起上回她在亲王府外摔的那一跤,他抓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闻言,楚无念才弯起眉梢。
马车在鹤鸣楼前停下,赵止洵一下马车,便上到二楼的包厢里,楚无念跟在他身后,到了楼上,才发现秦天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他微微颔首,上前打开门,司马修独自在梨木四方桌前坐着。
“王爷。”
见到赵止洵,他站起身子毕恭毕敬地行礼,声音透着颤抖。
“司马大人不必害怕,本王既然会帮你,就绝不会害你,只是想让你替大周的百姓做件善事。”
赵止洵眯起眼眸,嘴角带笑。
“王爷请讲?”赵止洵人都坐下了,他还站着,连头都没抬,花白的胡子抖动得厉害。
赵止洵示意他坐下,掌心摩挲腰间的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