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已经没有丝毫荣誉可言了。
但那残酷的景象却令名为织田信长的男人血脉偾张。
年少时粗狂莽撞我行我素,不修边幅的外表下一次哪能这匡正天下的熊熊野心。
“匡正天下?当如何?”
“以杀止杀。”
以压切长谷部之名伴他所向披靡, 无人敢捋其锋,而后, 却又随意将她送给臣下。
金晖逝去,残阳吊挂在古老枯枝上。她听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声音,如雨点般, 一声声, 钻入她灵魂内里。
效忠主上效忠效忠效忠是她活着的意义赠人也罢折刃也罢效忠效忠只需要效忠就可以了主上是唯一的意义……
那声音逐渐变小又变大,是嘈杂的, 神经质的低语。她从梦中睁开眼的时候雨声还在继续着,她几乎要从那雨声中也幻听出那两个字了。
七海花散里感觉头痛得厉害。
她从回廊上支起身体,那边三日月宗近依旧在不露声色地饮茶,旁边还多了个小狐丸。
“做恶梦了吗?”三日月宗近问道。
而那边小狐丸则对着她微微点了下头, “压切。”
“嗯……”七海花散里揉了揉太阳穴,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