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正躺在勉强塞进我小公寓弧形阳台里的躺椅上,甚至还像模像样的都戴了副墨镜,打算遮一遮市内早被灰尘捂住的太阳。
“你最近睡觉了吗?”手中的果汁杯子冰得手发麻,我换了只手拿。
“Oh...可别提了。睡眠突然开始好得要命,现在反而不得不每天尽量多喝几杯黑咖啡以防自己睡着。”
黑咖啡?
一回想那又苦又涩带点酸的味道,不由将自己的舌头磨了磨上牙膛。
她办案时候总喜欢喝特浓黑咖啡,同样的水量,双倍咖啡豆,后劲十足,Carl有次好奇喝了一小口,疯了一整天。
她痛苦的用冰镇啤酒瓶贴着自己的额头,仿佛这样可以使自己清醒些。
“那个Adam,他太有趣了!”我一边笑着一边说,露着森森白牙。那只菜鸟刚任职Cire小跟班的时候,被她第一场上司与新来下属谈话的丘比特之箭射中了,每天见了她脸红又结巴,真怀疑用一大堆有关免除死刑的法律意义和道德意义的长篇大论唬住Tommy的那股聪明劲儿去哪儿了。
“是啊,是啊。”Cire有些无奈的应着,“他还有精神分裂症(自嘲自己的专业领域只对神经病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