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被我咬痛,手上的动作马上停下,转而开始扯我的头发,边声嘶力竭的痛叫边大力的扯。
“你他妈快松嘴!好痛,啊——”
我眼睛向上看,狠狠瞪着骂骂咧咧的徐昊,咬在他肩上的嘴不放松力道,任由自己头皮被扯到发麻,还是死活咬住他不放。
我知道,如果这下我松嘴了,后面等待着我的,将是更暴力的肆虐。
徐昊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难缠,处在男孩变声期的嗓子大声惨叫,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脸色疼到发白,扯着我头发的手握拳,眼见就要一拳打上我的脑袋……
我赶紧松嘴,看着徐昊肩头上流出来的血,空气中全是血腥味,徐昊瞥了眼自己肩头的伤口,眼中迸发火焰,高瘦的身材一步步朝我逼近!
“徐仙仙,你居然还敢咬我,想死是不是?”
我眼露惊恐,缩退着步子,哭丧着脸求饶:“对…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咬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刚才的反抗完全是被逼急了,我没有那个胆子,现在脑子清醒过来,之前的糊涂劲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可是人在面对危险时,对敌人越加示弱,就越能带给别人征服欲,还有近乎变态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