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就把个小子从中堂抽到门口。二姐你是个实心人,天下不平的事了,要都等着天打雷霹,只怕雷公电母忙不过来。还是像妹妹这样,有气当时报了的好。”
凌二姐道,“姓朱的敢这样胡说八道,自是要讨个公道的。”
赵长卿笑,“没什么事了,二姐姐别担心。既无病人,今天早些打烊。良栋,你过来。”吩咐了赵良栋几句,赵良栋便出去了。
赵长卿是正经开药铺的人,若说在闺中还眼界窄些,开药铺这几年,着实是长了些见识,就是脾气也改先时的窝囊。这年头在外面做生意,不是你让三尺别人就退丈的,很时候,你让了退了,别人便以为你软弱可欺了!
朱庄来胡说八道,无非就是欺赵家门第不比朱家,欺赵长卿是女人罢了。赵长卿便将朱杨两家的丑事传得满城皆知!赵勇回家知道这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的,命壮仆装了两桶大粪泼在了杨家门口,又去朱家说理。
朱明堂直至夜深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休息,袁氏带着丫环上前服侍,问,“长卿他爹走了?”
朱明堂叹,“走了。勇表弟素来是个好脾气的,这回也气的狠了。要不是先处置了庄哥儿,勇弟饶不了他!”
袁氏骂,“都是庄哥儿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