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许家药行的三爷常来买料子,有客上门,我们做生意的自然高兴。只是许三爷近些天时不时来打听林姐姐的事,我若不说,他还恼怒,倒叫我不知如何是好?”
小纪账房脸上要是半点看不出有什么“不知如何是好来”,他笑对赵长卿道,“林姐姐的脾气,寻常做生意还好,总能应付着。唉,许三爷总是上门,言语间不大稳重,林姐姐如今还和气着,不知以后如何呢?若哪天林姐姐不高兴,伤了许三爷的面子,就不好了。我听说赵大夫与许家药行相熟……”
不待小纪账房说完,赵长卿已打断小纪账房的话道,“你找错人了。”许家的事,她才不乐意理会呢。许涣越倒霉越好。
还是凌二姐素来心宽,道,“我去跟大舅说声吧。”若不知道倒罢了,许涣是死是活与她不相干,可怜的是许大老爷,那位林老板这短短数月便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在边城稳脚跟,岂是好惹的。
凌二姐是管帐管库的人,冬日天寒,堂屋的火烧得旺,暖和,她便也到堂屋来干活理账。
小纪账房知凌二姐性子极好,见凌二姐这样说,便道,“谢二姐了。”
凌二姐笑,“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还得谢你能提前给我大舅提个醒儿。我大舅为人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