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腾并不大信,道,“昨儿还看到姐姐跟姐夫过来,挺和睦的,哪里来得这些事?母亲听谁说的?”
“是你姐姐的丫环蓝儿亲口与我说的,你姐姐睁眼就要在她婆婆身边立规矩,天到晚,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啊!我着人给你姐姐送东西去,你姐姐见了东西就掉泪,她婆婆还要斥你姐姐没规矩,你说说,你姐姐过得什么苦日子啊。”凌二太太泣道,“我想到这些,就仿佛心肝儿被人剜去了般。你可得给你姐姐做主啊!”又是顿嚎。
凌腾思量了番来龙去脉,叹道,“那娘说说,我要怎么跟姐姐撑腰做主!我去林家说,不许林太太叫我姐立规矩!”
这话要说,林家非休了凌三姐不可。
凌二太太拭泪道,“媳妇是该给婆婆立规矩的,可有几个像林太太这样的,晚上睡觉都要媳妇在旁服侍。”
凌腾道,“过年回来时不是挺好的嘛,娘还说姐姐伶俐,常买果子给林太太吃。我也没听娘说姐姐要立规矩啊。”
“那会儿是没有。”凌二太太抽了鼻子,拈着帕子拭泪道,“这不知林太太是哪根筋不对,故意发落你姐姐呢。你想想,你姐姐在家里,我都舍不得使唤她下,到林家过这种日子,她怎么受得了?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