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哑了,凌二舅吩咐道,“另给我拿双筷子。”
凌二太太只好把自己的筷子给他,凌二舅慢调斯理的吃起饭来。
凌二太太把闺女叫回家,又跟闺女抱怨了回,凌三姐道,“娘肯定还不知道,姑妈家如何能愿意咱家,姑妈正跟位宋千户家议亲呢。”
凌二太太大为吃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凌三姐道,“就这些天吧,我婆婆很喜欢去姑妈家串门子,听姑妈说的,宋千户是姑丈的上峰,说的就是宋千户家的二儿子。”
凌二太太冷哼声,咬牙道,“怪道你姑妈死活不乐意,原来是攀上高枝儿了!”
凌三姐深以为然,叹道,“是啊,阿腾虽好,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小秀才,如何能跟人千户家的公子相比呢。”
凌二太太咬牙切齿的那叫个恨。
凌二太太深恨赵家嫌贫爱富的同时,也抓紧时间给儿子张罗亲事,只是看来看去,总是这样不如意,那样不如意,尤其有“可恨”的赵长卿摆在前面,比就差大截,简直能把凌二太太郁闷出病来。
自凌腾考得案首后,梁大太太便时不时的过来走动,其用意不言而喻。凌二太太也深受其扰,毕竟是自己娘家嫂子,何况,凌二太太对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