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都没有了。”
凌二太太刚要说什么,小丫环打水进来,凌三姐去了腕上的金镯,重洗过脸,匀了脂粉,打发了丫环,母女两个细细的说话。
凌二太太接着刚刚的话茬道,“你不知道,长卿现在本事越发大了,她如今与个李掌柜合伙做生意,卖种做菜用的调味粉,叫什么,那什么,哦,叫天香粉。只要菜好了放点,就香得了不得,味儿特鲜。这么巴掌大的小瓶,就卖五钱银子,贵的了不得!还有专门煮肉、调馅儿用的,不知道怎么配出来的,用点儿味儿就格外好,卖得也贵。现在全城卖包子的都买这种调料粉,调出的味儿同长卿以前那包子铺的味儿模样,朱家包子铺的生意大不如前了呢。今年上元节,长卿铺子里扎得高高的灯楼,拿出五百两银子做彩头,不知少人去赢那彩头,可是出了大名。我是后来才知道那就是长卿合伙的铺子,你说说,她年不知赚少银子呢。”
凌三姐半是欣羡半是酸道,“早看她不像安分的人。”
凌二太太道,“你就嘴硬吧。银子了有什么坏处?今天在家歇宿,明天你就回去,跟你婆婆好生说话,拿出些本领来,叫你婆婆喜欢你才是正经。”既然不是林太太有意刻薄,凌二太太稍稍放下些心,又传授了女儿无数讨婆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