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若不愿,便是纯哥儿没福。”
王老太太应了。
赵长卿将郑家人接到家里来住,郑老太太当天就褪了热,郑太太又病倒了,幸而有苏先生在畔把脉用药,又有厨下热汤热菜的服侍,婆媳两个三五日便大安了。郑老太太过去同赵老太太说话,言语间颇是感激,“患难见交情。若不是您家这样照顾,我们婆媳现在还不知怎么着呢。”
赵老太太道,“顺便搭把手而已。郑大人的名声,就是我这天天在家里坐着的妇人都知道,何况,咱们两家的丫头好得跟亲姐妹似的。郑大人是个孝子,非得您好了,他才能安心当官。”
郑老太太叹道,“再料不到的。以往我们在江南,虽说也遇到过难事,可再没这样过。”
“这等天打雷霹的坏种,断没有好下场!”
干出这种丧天良事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那个百两拿到楚渝的院子,后来六百两转卖给赵长卿的家伙。
郑御史之所以会把知府小舅子逼到狗急跳墙的地步,是因为郑御史直在暗中调查楚家不动产被贱卖的情形。不管怎么说,楚家当初是抄了家的,那些古董器物之类,郑御史没猫着瞧眼,也不知被抽走少油水。但,不动产都是在官府记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