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可怜巴巴翻来覆去的就那几样。要不,分半给阿蓉戴,阿蓉也长大了呢。”
“我说你就是心软。”将凌氏手中的花梨木匣子扣,赵勇道,“你刚也说了,为什么外祖父独给长卿不给别人。这是长卿自己的福缘,她自小便懂事,刚学拈针就知道孝敬长辈,年年的不忘孝敬她曾外祖父,她曾外祖父这才给她的。”
“阿蓉年纪小,如今也十了,也得叫她知道孝顺的道理。哪个长辈不喜欢孝顺的晚辈,若阿蓉样孝顺她曾外祖父,将来还怕没这些东西?”赵勇道,“都给长卿送去。”不要说朱太爷,就是赵勇鞋啊袜的也没少得闺女的孝敬。人的心谁不偏,赵长卿这样懂事,赵勇自然疼她些。
凌氏只得应了,道,“阿蓉针线远不如长卿。”
这个赵勇是尽知的,就赵勇本身也没穿过小女儿的几样针线,道,“叫她练练,成天捧着本子诗啊词的,不当吃不当喝。长卿也是自小念书,怎么从没耽搁过针线厨艺。”
“人跟人怎么样,阿蓉身子也不如长卿结实呢,怎么还忍心逼她做针线?”
赵勇叹道,“身子不适请苏先生开几剂汤药喝喝,你看阿宁跟小牛犊子似的,壮实。今天还知道帮我送客,可见是懂事了。”赵勇说着就是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