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就是这两句。”赵老太太笑对凌氏道,“今晌留舅太太吃酒,咱们也乐呵乐呵。”
凌二太太凑趣说了许好话,下晌告辞回家时都是止不住的意气风发,好似是凌二舅升了官般。凌二舅正好在家,见老婆这番情形,打趣笑问,“怎么这般兴头,难不成是路上捡了银子?”
凌二太太面换衣裳面笑,“路上捡银子也比不上这大喜事!你想破脑袋都猜不出来的!”
凌二舅递了盏茶给她,闻着妻子身上的酒气道,“可见今天高兴,怎么在妹妹家吃了这许酒。”
凌二太太喝口酽茶,眉飞色舞道,“我跟你说,妹夫升了百户!妹妹家子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我也替妹妹高兴啊,就喝了几杯。”
“唉哟,这可是再想不到的。”凌二舅亦是心喜,笑问,“怎么就升了百户?”
凌二太太坐在炕头上,道,“就是上回不是叛党到了边城,劫持了郡王爷和位姑娘吗?妹夫赶巧救了那位姑娘,这是朝廷论功行赏,给妹夫升的官。可不是先前什么别人提拔之类,跟无根之草似的,说下来就下来。这回是皇帝老子亲自赏的百户,实打实的正六品!”
凌二舅拊掌笑道,“妹妹家这是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