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用的珠宝都拿出来了,可见赵家恐怕真是动了家底子。
虽说赵勇与赵大家走得近些,能这样尽心照顾梨子几个,赵勇人品实在不差。赵承便想与赵勇说几句,也是个亲近的意思。
碍于族长苦留,实在推拒不过,赵勇只得留下,只是这酒到底喝得有些闷。说起赵大家,赵勇几番哽咽,“承哥咱们离得远,我小时候与赵大是邻居,常起玩耍,不想他到了这步。他死百事消,我看着孩子们这样,实在难受的紧。”
赵承很是劝了他几句,及至赵勇告辞时,赵承还令人从家里取了百两银子,叹道,“你拿着,不是给你的,是给梨子他们兄弟的。叫他们好生过日子吧,都是个老祖宗生养的,以后还得勇弟你照看他们。有什么难处,只管与我说。我看梨子这小子怪机伶的,以后说不得有出息。”
赵勇只得收了银子,又代梨子他们谢过赵勇,这才微醉的回了家。
殊不知家里反了营。
凌氏知道赵长卿拿了朱老太太给的匣子珠宝给赵梨子填坑,气得直接动手打了赵长卿两下子。若是上辈子,赵长卿估计就是跟木头样干着挨打了,这辈子她连忙跑到老太太屋里去躲了起来。凌氏直追了过去,对着赵老太太哭诉道,“母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