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如今可是老实了,再不敢放什么酸话,同丈夫道,“说是妹妹给父亲送了好些螃蟹过去呢,妹妹没送咱家,你说是不是还在生咱们的气呢。”
凌二舅道,“莫想。如今这时节螃蟹贵的很,寻常你哪年见妹妹家吃过了,兴许是楚家送去的,本就不才只送了父亲那里。”
“妹妹真是好福气。”凌二太太感叹句,摊上个好女婿,什么都有的送。虽然知林皓亦是个出挑的,只是想到林家现在的家境,凌二太太未免不足。给丈夫寻了件新做的衣衫,道,“大节下的,穿得齐整些。”
家子收拾停当,便坐车去了长房。
凌二太太与公婆请安之后也没闲着,便同凌大太太起安排起酒席来,总要摆两桌酒的,男席桌,女席桌。其间,妯娌两个又念叨起儿女经来,凌大太太说起凌二姐儿同许涣就很是担忧,道,“涣哥儿去了学里住着,隔十天回家趟。”
凌二太太道,“学里住着也好,意攻读功课,待过个年半载的,总能奔个前程出来。”
凌大太太怅然道,“是啊。”
观凌大太太的神色,凌二太太低声道,“嫂子别担心,说句实在的,二姐儿年初伤了身子,说是在家坐了小月子,到底不好立时就要孩子的。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