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报的。”原本都说赵家门第配不上楚家,如今楚家家破人亡,那些亲朋故旧早已不知去向,唯赵长卿还愿意为楚家尽份心力,可见楚渝眼力过人,只是惜之有缘无分了。
赵长卿道,“那我就放心了。”郑岩以往还参陈过将军府的事,不想如今楚家不在了,郑岩竟愿意为楚家说话。
赵长卿心情不高,并未久留,说了会儿话便告辞回家。
赵长卿对赵老太太道,“也好些日子没去给老祖宗请安了,我记着曾外祖父生辰近了,做了两样针线,还想给曾外祖父带过去。如今虽说咱们家遇上些波折,可人家过日子就是这样,哪就有直帆风顺的呢?以前爹爹做小旗时,咱们照样过日子,现在虽说降了总旗,无非就是家下节省些罢了,同以前也没什么差别。若有人因咱家不如以往,便同咱家远了,正好看清他的面目。若有人仍如以往那般待咱家,这才是知己的亲朋。老祖宗定也惦记着咱们,祖母,不如寻个日子,咱们去给老祖宗请安吧。”
赵老太太笑,欣慰道,“这话很是。待你爹休沐时,咱们家子过去才好。”
虽逢骤降,赵勇却是个乐天知命的性子,并不似凌氏天塌下来般,反是劝凌氏,“我有几分本事,自己清楚。先时不过是托赖将军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