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哪里有叫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出面打点的,不是我说赵大姑娘,她这意气也太足了些,好歹还是亲戚,为这么个梨花儿就这样折咱家的面子,待以后做了将军府的少奶奶,她眼里还能有谁?”陈二太太抽抽嗒嗒,儿子为个女人要生要死已经够郁闷了。她好容易想法子把梨花儿买到手,偏生叫人截和打了脸,也不知怎就这般时运不济,平日里没少给观世音菩萨烧香啊。
陈二老爷阴沉沉道,“你少说这没脸没皮的话!这些吃食铺子与寻常生意不样,端看自己的秘料配方是好是赖!我看你真是油蒙了心,你有没有脑子,知道的说你是为了二郎做出这等糊涂事,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你图谋赵姑娘的生意!我看你真是疯了!”
“我,我,我好端端的用得着去图谋她个点心铺子!”陈二太太辩白道,“我岂是那等眼皮子浅的人!”
陈二老爷冷声道,“总之,你给我老实些,真看中人家姑娘,索性名媒正娶了来又如何?弄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叫我在外头也跟着丢人!原本好端端的亲戚,你先把人得罪光了!”
陈二太太心挂着儿子,泣道,“亲戚不亲戚的,你也想想儿子,二郎为着那个什么梨花儿,又要魔障了!”
陈二老爷冷笑,“那个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