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留意些。”
凌氏笑,“这容易,如今铺子里就有新进的好料子,二嫂什么时候有空,去挑就是。同大姐儿二姐儿她们那时候样,我不赚二嫂的钱。”
凌二太太笑,“我就承妹妹的情了。”
“都是家子,客气什么。”
正事办妥了,凌二太太忽然叹了口气,道,“妹妹可知道二姐儿的事?”
“二姐儿怎么了?”凌氏道,“我正说这几天去看看父亲母亲,总是有事绊着脚,还没过去。”
凌二太太叹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许家涣哥儿还是大嫂的内侄呢,秀才没考上不说,二姐儿这刚有了身子,涣哥儿就偷上了房里丫头。咱们家的孩子,说是小门小户出身,可在家里也是宝贝样长大。再者,从大哥家到我家到妹妹家,哪家有二房有妾室呢?二姐儿惊了个好歹,孩子月份也小,还不到三个月,便没保住。大哥大嫂把二姐儿从婆家接回来了。”
凌氏大吃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竟不知道。”
“才三四天,涣哥儿也在官学念书,同皓哥儿道去考秀才的,皓哥儿中了,涣哥儿秀才没考中,还折腾出这样没脸的事来。”凌氏也是有女儿的人,何况这几年同长房关系很不错,叹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