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娘!我怎么可能跟女眷起吃,是跟赵大叔起吃的。”接过丫环捧上的茶呷口,问,“娘,你跟我爹可用晚饭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能不吃饭?早用过了。”楚夫人问,“醒酒汤吃了没?”自家的饭不乐意吃,倒去讨老丈人的喜欢。
楚渝抱怨,“赵大叔小气的不行,没叫我吃酒。”亏得他还把自己老爹的好酒偷了两坛送去。
楚夫人妇人心思,对赵勇此举极是赞同,道,“这才是呢,你骑马,天又冷,不吃酒才好。不然,呛着风受了凉,反不好。”又问他,“你这么巴巴的过去,可是见着赵姑娘了?”
楚渝眉间派欢喜,笑,“见是见着了,就是看卿妹妹扭扭捏捏的,反不如先时大方有趣。”这话假的可以,现在赵长卿还沉浸在亲事的喜悦中,见到他都笑眯眯的,要可爱有可爱,楚渝趁机摸了两下小手,赵长卿也没打他出去。
楚夫人笑,“女孩子家,没有不害羞的,你也别没事总去。人家女孩子矜持,你自己也自重些。”别总上赶着跟倒贴似的。
楚渝道,“干嘛不去!反正早晚是我的,我去瞧瞧有什么关系。”
“混账话!”笑骂句。楚夫人见儿子这般喜欢,纵有少意难平也平了。她自己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