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叫你出去躲躲。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楚公子这样不肯消停,难道还要咱们全家去死不成?”明明跟她家闺女无关,楚家却还总是不依不挠起来。有本事把自己儿子管好,也叫别人消停些!
待晚上赵勇回来,凌氏又与赵勇念叨了回,赵勇道,“正要同你说呢,去年王千户死了,那千户缺便搁置下来,原是叫宋千户代管着以往王千户手下人马,今天将军府那边签了军令过来,让我暂代王千户的缺,去那边管管事。”
凌氏眼珠子险没掉到地上去,“真的?竟有这事?”
“我还糊弄你做甚。”赵勇道,“真叫人不敢相信。我原本想着,能把百户做安稳了就知足,这谁想得到。既然我这官没降反升,楚姑娘来了,你只管好生接待着,不定就是寻咱家晦气。要不,我这官也升不上去。”
凌氏既喜且忧,“我只盼着平平安安的才好,我这心才安生了没几日,这又是好又是歹的,赶明儿非得去给菩萨上几柱香不可。”
凌氏左右思量大半宿,也没思量出个头绪,直待第二日叫仆下去买了新鲜果子,备下上好茶水,如临大敌般等着楚越上门。待楚越和和气气的说明来意,凌氏都傻了,不敢置信的问,“楚,楚姑娘,你,你说什么?”她,她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