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儿话,下了盘棋,中午用过午饭,凌家父子便告辞了。赵长卿下午就把凌腾送的梅花搬到了老太太屋里,赵长卿笑,“表兄好意送我,只是我屋里何曾少过花木?祖母这里宽敞,又时常有人过来说话,摆上两盆红艳艳的,过年也喜庆。”
既是孙女孝敬的,老太太再没有不收的理。
赵蓉憋着口气,道,“好歹表兄亲自搬来送姐姐的,姐姐盆不留都孝敬给祖母,孝心真是虔了。”若真是放在心上,珍惜还珍惜不过来,怎肯这样随意送人?不想赵长卿变得这般冷心冷意!
赵长卿淡淡笑,“两盆花而已。”
赵蓉终于不再说话。
凌家父子回了家,凌二太太笑道,“说妹妹家不是外处,你们也忒实在,个个喝得醉头醉脑。”
凌三姐已打发丫环去取醒酒汤,念叨道,“幸而早就预备着了,爹爹和阿腾都人喝两碗再去睡觉。”
凌腾笑,“已经在姑妈家喝过醒酒汤了。我只喝了两盏,并不觉着醉。”天生沾酒脸便红。
凌二舅笑呵呵地,“又不是外处,喝几盏有甚要紧。妹妹家的酒很是不错,我与妹夫也许久没喝过酒了。今年阿宁考得不错,还得了学里十两奖励。孩子们都有出息,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