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裳,道,“这般冷,怎么还穿这薄披风呢?着了凉可不是玩儿的?”
赵长卿握住祖母的手,笑,“祖母看我这手,并不冷。要穿大毛的,反觉着热。”
赵老太太道,“以往我听你祖父活着的时候说,那些罕见的武功高手,寒冬腊月穿夏衫都无妨,我还不信。如今看你,果然是不怕冷的。”
赵长卿笑,“我也说不大明白,就觉着不是很冷。”
赵老太太笑,“可见习武是有好处的,强身健体。”又说,“今天阿宁他们学里考试,昨儿晚上我就交待厨下了,咱们吃面,浇得好羊肉汤头,讨得好兆头。”
赵长卿笑,“阿宁昨儿晚早早就睡了,说今年定能得学里的奖励呢。”
赵老太太愈发欢喜,“凭这志气就比你爹小时候强。”
正说着话,赵勇带着老婆孩子们都来了,赵长卿起身来,大家互相见了礼,赵勇笑,“孩子们念书的灵性都像他们娘亲,我那会儿上学见到书就脑壳疼。”
凌氏抿嘴笑,“你倒说我,我有限的几个字都是跟母亲学的,要说像,也是像了老太太。”心里却觉着肯定是自家书香门第血脉的缘故。
赵长宁道,“其实我也是勉强脑壳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