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天也凉,着凉了,苏先生开了方子。她素来身康体健,过两日就好了。”
凌氏颇不具备预言本领,原以为赵长卿过个三五日必好的,谁晓得寻常不生病的人但凡病起来,倒格外缠绵了些,赵长卿个来月都无甚精神,连中秋都没过好。等赵长卿真正打起精神时,已是重阳节前了。
朱老太太笑,“前些天听你祖母说你身上不舒坦,如何可是大好了?”
赵长卿笑,“老祖宗,我已是大好了。我寻常年年不生病的人,这回也不知道怎么了,忽就没精神起来,倒叫长辈们跟着担忧。老祖宗还特意赏我的补品,如今非但大好,倒还胖了些呢。”
朱老太太笑,“哪里胖了?是瘦了。”
“兴许是长高了些,老祖宗才瞧着我瘦了。如今不知为何,饭也吃得,平常吃碗就饱的,现在倒要吃碗半了。我母亲还说呢,修来我这样能吃的闺女,家都给我吃穷了。”赵长卿句话说得人都笑了,凌氏笑道,“这好就开始贫嘴。”楚家好几个月没什么动静,凌氏也能安心过日子了。如今赵长卿大安,凌氏是放下心来。
朱老太太笑,“非得有这么个人说说笑笑的才热闹。”
赵老太太笑,“母亲说的是。这些年,亏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