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墨箱子里的墨,怎么少了两块?”
凌腾的东西都是有数的,平常随长辈出去走动,因他念书不错,没少得些笔墨纸砚之类,他悉数放在箱子里收着,寻常不喜人动。凌腾眼睛半眯,问,“你怎么知道我少了两块墨?”他箱子里都好好的上着锁,凌三姐也不可能撬了锁去看。看来不知是丫环嘴,还是小厮嘴了。
凌三姐哼声,就是不说话,成心憋着凌腾。凌腾心下思量,便道,“同窗过生辰,我送两块墨有什么稀奇,我过生辰,人家样送我东西,哪似你这铁公鸡般。”又将凌三姐气个好歹。
凌二太太最关心儿子念书的事,没理会姐弟两个拌嘴,闻言忙问,“谁过生辰?怎么不与我说,你个小孩子,可知道怎么走礼呢?”生怕哪里不合适来着。
凌腾笑,“母亲别担心,不过同窗之间走动罢了。”
凌二太太又问,“哪个同窗?官学里认识的新同窗吗?”
“是阿唐,母亲可还记得他?”
说到朱唐,凌二太太还是有印象的,笑道,“怎么不认得?同你道考进官学去的,只是分的班不好,丙班的那个孩子,是吧?”
凌腾笑,“那是考试的时候阿唐身子不爽俐,今年年底他就得了优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