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酒盅。
楚渝笑,“汝子可教也。”满满喝了盏酒,道,“自来武功高手,饭量大些也是寻常。等见了我师父你就知道,这么桌子都不定够他吃的。”
赵长卿不禁问,“楚哥哥联系到你师父了?”
“那是自然,不然也不敢叫你请客哩。”
“少来,就是平日里你叫我请,我也请的。”赵长卿自己已经饱了,便在畔给楚渝布菜,嘴里还道,“吃菜,少喝酒。”
要说这人哪,总是偏心的。若是楚夫人这样叮咛嘱咐的照顾,楚渝准儿觉着自己老娘絮叨,可换了赵长卿又给他布菜又陪他说话,楚渝就心下颇乐,怎么看怎么觉着他家卿妹妹幅贤良小媳妇模样,受用得了不得。索性慢慢吃将起来,顿饭,直消磨到下晌去。
待叫得小二算账,共是五两六钱银子,好在赵长卿早有准备,从荷包里数出银子,还给了钱,大方又气派的说,“赏你的。”
小二千恩万谢的谢了赏,楚渝笑睨真长卿眼,赵长卿与他并出了摘星阁,悄声问,“这回没丢你的脸吧?”
到什么样的地方就得讲什么规矩,节俭会过日子是回事,也不能节俭到小气,在外头叫人笑话。赵长卿这般给他长脸,楚渝含笑颌首,心下得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