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平安。”
赵老太太笑,“也不要因噎废食,经此事,他们也长了记性。就是学里,必然也严格几分。莫担心,儿子家,总不能辈子不出门。”
“是啊。”赵长卿道,“吃堑长智。再说,这是再想不到的事,好在有惊无险。”
凌氏感叹,“说来都要谢人家楚公子,这样的义薄云天,要不哪能这样顺利的找到你兄弟?我正跟老太太商量,咱家虽没什么好东西,也要备些礼,待明日叫你爹爹带了你去道声谢才是。”
“这是应该的。”楚渝深半夜的跟着忙活,简直就是赵家的救命恩人。赵长卿问,“爹爹去卫所了吗?”
凌氏道,“你六舅爷着人来找你爹,他去了你六舅爷家里。”
见家里都好,赵长卿又去了苏先生院里,苏先生笑,“总算起来了。”
赵长卿是极佩服苏先生的,昨天心急之下,她虽不似凌氏那般六神无主,也没了主意,亏苏先生指点迷津。闲说了几句,赵长卿不禁问,“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楚哥哥能帮忙的?”
苏先生笑,“这还不简单,楚将军在边城任职,已有六年了。他是边城大将,可不是寻常的小官。别以为楚将军高高在上,其实这城里的大事小情,他若是想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