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这些天总是有人惹我!他们找事,不能怪我!”
凌氏道,“怎么人家不找别人的事,专找你的事!”
“我怎么知道!”
母子两个生了回气,赵长卿单独叫了赵长宁问原由,赵长宁与赵长卿向来感情好,何况,赵长卿也没似母亲那样骂他,赵长宁便如实说了,“以前他们哪怕不跟我好,也不找我事,这几天不知为何,总有人寻衅我。姐,你不是都叫我不要怕事么?别人欺负我,我也不能总叫别人欺负吧?”
赵长卿思量片刻,道,“自然是不能受欺负的。只是,你这事也奇怪,都有谁跟你不对头,害你挨板子的?”
赵长宁说了几个人名,赵长卿问,“他们是亲戚,还是交好?你平日里可有得罪他们?”
“每天去了念半日书,中午半个时辰吃饭,下午再念个时辰才能回家,我哪里会去得罪人?”赵长宁举例说明,道,“以前我去街上玩儿,也从不得罪人!”
自己弟弟,赵长卿还是知道的,赵长宁有些大大咧咧,却不是惹是生非的脾气。
赵长卿皱眉,“莫不是得罪了人,有人故意整你?”
赵长宁大声道,“我真没得罪过人。”
赵长卿带着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