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过,我们每年都见面,待他来了,我跟他提提。”楚渝道。
赵长卿笑,“好。”
楚渝道,“屋里有山菇,你去拿过来。”
赵长卿拿出山菇,道,“我看那边有荠菜,我去采些来吧,放在汤里也好吃。”
鱼汤只管叫它慢慢煮着,楚渝与赵长卿人张长椅躺在花荫下说话,“这片杏林里的杏花年年要采了酿杏花酒的,原本想叫你起来品。你现在不在外头吃酒,会儿给你两坛子抱家去慢慢吃。”他并不是个轻薄人,虽然糊弄赵长卿在外头吃酒容易。碍于身份,赵家也不会对他有什么不满。不过,他既然体贴赵长卿,便不会叫赵长卿为难。
“杏花如何酿酒的呢?你上回送我的蔷薇露和梨花白,都很好喝。”赵长卿向来对酒情有独衷,道,“可是,我看酒坊是以粮食酿酒,或是用果子酿酒?”
楚渝笑,“这也不样,有些是花瓣拌和在蒸热的秫米醪酪里发酵酿酒,有些则是直接采了花瓣在酒里面浸些时日。前种慢些,后种就快了。”
“杏花酒是哪种?”
“当然是第种,我又不急着喝。”楚渝笑,“这大片杏花,委实不少,除了酿酒用的,就是制了香给阿越用。”
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