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问,“还有呢?”
赵长卿沉下心细想,“我给梨花姐银子,是知道她拿银子做什么的。可是,老祖宗给我的银子,并没有说要我做什么。”
“简单来说,你给梨花儿的银子有目的性,而老夫人给你的银子并没有指明目的性,对吗?”
“嗯。”
苏先生唇角勾,露出抹笃定,“那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赵长卿脑中灵光闪,不可思议,“难道老祖宗是要看我如何用这笔钱?”
苏先生笑,“不必这样吃惊。”
“可是,为什么老祖宗要看我如何用这笔钱呢?”赵长卿又有新的疑惑。
苏先生点拨自己的学生,“长卿,如果件事你百思不得其解,那时,就将自己放在别人的位置上想想,许事便有了答案。”
赵长卿皱眉道,“其实,在这之前,老祖宗对我不错,也只是不错而已,从来不会待我超过铃表姐她们的。我跟老祖宗感情也没有同祖母这样深厚,老祖母那样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这点。如果我是老祖宗,忽然给个有些亲近又不太亲近的重外孙女笔不小的银两,而且不说明用途。我可以拿来打首饰,可以拿来买房子置地开铺子做生意,能做的事太,不过,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