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兄弟般。苏先生自外地而来,在这里没几个亲人,在咱家这几年,苏先生的人品咱们也是知道的。阿白现在小小年纪,诗书已学了许,他资质不比腾表哥差,以后科举定有出息。苏先生毕竟是女人,科举上的东西恐怕没有学里的夫子知道的。哪怕给族学的先生封上些银两,我看苏先生也是乐意的。”说苏白不比凌腾差,绝对是谦虚的说法。赵长卿自幼跟着苏先生念书,是见识过苏先生如何教导苏白的。苏先生母子不过是暂时落魄,旦苏白考中功名,必有青云直上之时。
凌氏笑,“你跟苏先生商量过没有?”
赵长卿幅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有事,自然是先跟母亲和爹爹说。若是母亲爹爹觉着可行,我再去问苏先生,这样于礼数上也周全些。”
对于这些事,凌氏没什么好主意,就问丈夫,“你说呢?”
赵勇是个厚道人,直记着苏先生对他闺女的救命之恩。而且,这几年苏先生在家里非但教导赵长卿功课,就是赵长宁,现在肚子里装的几本蒙学,还不是从苏先生那里学来的?再者,赵勇常见苏白,哪怕苏先生母子寄居赵家,赵勇也得承认,苏白跟寻常的边城土小子们不大样。赵勇个大男人,在卫所也是长官,自然不会差这点决断。赵勇温和的看闺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