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好说歹说的劝说下,梁大姐总算不再给凌腾烧羊肉了,她改成了做针线。梁大姐的针线较凌三姐是强许的,她时不时便给姑妈凌二太太做双鞋,给凌腾做个荷包什么的。
凌腾从来戴都不戴,在家同梁大姐的话也少,凌二太太察觉凌腾对梁大姐的冷淡,私下道,“你表姐给你做衣裳做吃食的,你怎么这般冷淡。”
凌腾理由很充分,道,“我早上起早要温习功课,用过早饭就得去学里,直到下午放学,去祖父那里给祖父祖母请安,并做先生留的功课。眼瞅着要年考,我倒是不在乎学里奖励的几两银子,只是念这年书,不蒸馒头也得蒸口气,若是考得不好,年下如何出去见人?母亲要觉着我没空陪大表姐,以后我少在功课上用功便是。”
他这样说,凌二太太连忙道,“我就这随口说,看你这篇话,行了,你把心搁功课上,别的事少想。你表姐有你姐姐陪着呢。”
凌三姐同梁大姐相处的很不错,对凌二太太悄声道,“他见着我跟大表姐就是这么幅半死不活的样子,等见着他的卿妹妹就有说不完的话了。”
凌腾看凌三姐眼,道,“过年你就十三,该是说亲的年纪了,以后说话也得注意些。”
凌三姐毕竟是小女孩儿,